墨韵清

爬墙伪大佬审神者,在线佛系更文

暮色第一篇之开启

PS:是某个未来世界的时间线发生的事情。









“杀了我,拜托了。”混合着急促而不顺畅的呼吸,枪声和恸哭穿破了则死亡般沉默的暮。

女孩跪坐在地上,靠着墙角脸一侧墙面上喷溅状的血像是被拉长的枫叶。

她是笑着的。

枪声再次响起。









把枪口指向少女的男人被撞翻在地。还未来得及反应,刀刃就已经割裂肌肉,刺入心脏。

付丧神抽出了刀,血从刀刃滴落,在水泥地上炸开鲜艳的圆。

“勿伤我主,”他把少女护在身后,持刀与穿着时空局制服的人们对持,“不然,失礼了。”











被拷在审问室里的少女神情有些恍惚。织光灯的光芒刺的她睁不开眼。

“你好,虽然说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坐在少女正对面的男人,穿着时空局的制服胸口上别着的胸牌反着光。

少女并没有什么反应,没有血色的嘴唇浮着一层白皮。

“哦,抱歉,是光太刺眼了吧。”他挪了挪织光灯,语气却毫无歉意,“现在好些了吗?”

“……你们刀解了我所有的付丧神,”她这么轻轻说着,语气失了以往的活力,“然后,你们又得到了什么呢?”

“啊,还是得到了很有价值的情报呢?从言大人那里。”他从口袋拿出了一张照片,上面的女孩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的样子,灰蓝色的瞳眸很淡,满是惊恐地看着镜头,“你认识她吧?嘛,也是那位大人手下带出来的呢?”

“那又如何?”她并没有任何表情,但手心已经涔出了汗。

“我们刚刚发现了她的尸体。”男人半眯眼,手比着枪状指着她,“砰,是被枪杀。”

“……”少女别过脸,没有再看他。

“有轻度的暗堕特征,而且她所抢救出来的付丧神和她死在一块,”男人笑着浅色的瞳眸闪着异样的光芒,“真是个凄惨的结局,但也算圆满,不是吗?”

“……”

“还有个代号叫清佑的女孩来着,白色短发,嘛,那孩子的眼睛很干净,不过似乎体质很差的样子?”

“你们要干什么!”她终于怒了起来,淡红色的瞳眸灼灼燃着,带着汹涌的杀意,“不准碰她!”

“嘘嘘嘘,”他像是在安抚一个惊慌失措的孩子,“听我说完。”

“在我们截堵她时,那孩子用灵力发出了信号,结果原本安分的那位大人突然就毁了整个用来束缚她的牢房,并且把那孩子救走了。”他说的时候嘴角扯了几下,并反复摩挲大拇指的关节,“让我们一场空,呵。”

“……太好了。”少女松了一口气这么轻轻地说道。

这时门突然被打开,有人闯了进来。

“刚刚捕获的那个女孩把我们的人通通打晕了!”

“什么!她现在在哪!”

“我们已经封锁了所有的出入口!现在仍行踪不明!”

“还没逃出去就赶紧把我给去抓!就算倾尽所有人力也要给我抓回来!”

看着男人撕破了那张始终淡漠的脸,暴跳如雷的样子使少女不禁笑出了声,怒火中烧的男人恼羞成怒的狠狠踢翻了她坐着的椅子,气冲冲地走了。

少女也无力爬起来了,干脆躺在地上眼神放空。自那天后她很少这么累了。

“前辈……拜托了……替我照顾好清佑吧……”

“嘿!凌镧凌镧!”从天花板处的通风口钻出了半个身子的少女兴奋地招呼着手,她的后头还有一名水蓝色头发的付丧神紧紧锢着她的腰,唯恐这个小家伙就这么直接啪叽一下摔了下去。

“墨,墨小清!?”她惊喜的看着那个黑色短发的小家伙像一只轻快的黑鸟跳了下来,直接把手铐给拆了并且把自己拉了起来。

“走,前辈她们还在等我们呢。”

“我听说理子她……”

“她没死。”少女那黑色的的瞳眸闪烁着坚定的光,“她一定没有死,前辈一定有办法的。”

“……嗯!”

“啧啧啧,得来全不费工夫。”那男人带着一批人出现在了门口,“抓活的。”

付丧神跃下抽出本体把少女们护在身后,那男人打了个响指,“对,付丧神,照杀无误。”

此起彼伏的惨叫在走廊传来,黑衣黑发的付丧神轻快地旋转着,犹如一只轻快的黑鹤,血飞溅在他的脸上,与那双赤红色的眼睛极其相称。

“唷,吓到了吗?”他笑着,血从他的脸上滴落下来,划出一条红线落在地上,面对着持着用来对付他所制成的枪器丝毫不畏惧,以一种极其愉悦轻快的语气对一期一振身后的少女们说道,“压轴出场——和鹤一起飞走吧?”

“呵,你们以为你们逃的走吗?”男人摁下了警报器,用不了多久,会有一群由那位大人所精心培养出的精英把他们围剿在这里。

“哈,”少女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黑发,半米眼歪头笑了,“究竟谁才是自不量力呢?”















“一块死,相继而死,一块死,相继而死……”男人慵懒地趴在柔软的皮质沙发上掰着花瓣,当剥到最后一半时,他勾嘴笑了,吹了一口气,花柄连同花蕊在瞬间化成灰烬。

“一块死。”


谁说黑夜没有光【完结】

从时空乱流回来的审神者像是隔着好几世纪不见一般直接冲进了龙南怀里死死抱住了她,“前辈前辈……” 

“怎么了?”龙南因为伤口的原因倒抽了一口气,但看见怀里的小家伙眼角微微有点发红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被吓到了吗?已经没有事情了哦。”

跟随其后出来的大俱利也伸手抱住了歌仙,但看出来大俱利的不安,并没有挣脱,摸了摸他的白发,轻声安慰,“没事的,我在这里。” 

过了一会,大俱利才松开手,轻呼了口气,“我们,看到了一个悲惨的未来……所有人都死了,主公变得很狼狈,被人追杀……” 

龙南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个黑鹤的未来。

“那个未来已经被打碎了,我们的未来,不会再是那个样子的了。” 

“前辈,那个,战斗?”

“早就结束了哦。”

“呜嘤!我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你也别瞎折腾了,好了好了,松手啦。”

“呜嘤嘤嘤!我要前辈亲亲!”

“你够了。”

大家的日常也回到了平静。

“主人大人?您看上去好像有点失落?”有着弯卷的银发,蓬松的弧度遮掩了一只金色的眼睛的付丧神抚摸着大老虎看向审神者。

“啊……就是怎么说呢,没有帮上前辈的忙哎……”审神者叹了一口气,托着下巴说着,“大家要么管理暗堕本丸,要么参与了那次的战斗,我呢?就做着一些再普通不过的调查任务还有清除渣审的任务……”

“即使没能加入战斗,但是主人大人把自己的任务可是完成得很好啊。”付丧神笑了,眼角弯成了月牙,他的笑容很温暖,是阳光穿透的琥珀,暖融得会让人感叹造物的神奇和美妙,“把陷入黑暗的同伴们都拯救出来,安抚遍体鳞伤的同伴们,带给他们阳光,带给我们温暖,我很喜欢主人大人,一直很喜欢。”

“啊啊啊嗷嗷嗷嗷——退退你是天使吗!!!”被付丧神的瞬间治愈的审神者一把抱住了他,“爱你啊啊啊啊!!”

付丧神微微一愣,也抱住了审神者,“谢、谢谢主人大人。”

【您是我们本丸大家的珍宝】

【您是我们大家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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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内容解说。
第十一章和黑鹤第一次见面付丧神眼中闪过一丝喜悦,因为见到了目标,也就是龙南托他保护的对象本人而喜悦。而在此之前,他跟龙南见面的那一句让龙南如此惊慌的话是【我从未来而来,为保护她而来】由此,龙南得出了未来的那个时候计划的失败,别说是墨昀清,连未来的那个自己也是危在旦夕,所以那个未来的自己把黑鹤给送到了这,也知道了万屋的那次也是为了引起龙南的注意所以在自己注意到他时他才收手。
第十二章的打赌,黑鹤之所以摇头嘀咕“真是的。”是因为墨昀清提出的这个打赌实在太过于疯狂,完全是把自己的性命给压在了上面所以觉得墨昀清这个人很【作死】不让人省心。
第十三章在本丸为此开的大会时黑鹤并没有做出任何表态只是看着窗外的风景,轻道,“真好。”因为他很久没有过这么平静的生活了在想到未来发生的事情也不由得叹惋。在后来对审神者说的那些话也像是暗示。审神者开玩笑般问他喜不喜欢三日月什么的一方面是纯属觉得【调戏他】好玩,另一方面通过这种拐弯抹角的问题来为此研究他为什么暗堕的问题。
第十六章和审神者的手合并非只是一时兴起,而是通过这个来锻炼审神者,切磋中突然的停顿也只是在放水而已。【不过是真的没想到对方会使用灵力把他卷飞了】
第十七章在逛万屋时,他捎走了安瓿瓶和巴比妥为的是以防万一,毕竟在未来他和审神者仅仅只有几次见面而已,所以要为一切的可能做出准备。当然后面也是用不上了。
第十八章,黑鹤的暗堕气息变重也仅仅只是因为做了场噩梦,梦见了以前的同伴在自己身旁碎裂,还有那些腐败不堪的政府人员狰狞的笑容。原本他也是遇到一个善意又温柔的审神者,只不过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而被处死了,死在战场上。审神者的温柔触动了他,所以才会情不自禁的做出那种相当失礼的行为。
第十七章的黑鹤说的“我被迫学会不是所有珍爱之物牢牢攥在手心就能给她安全,也许所有事情都有结束的那一天,也许结束的那一天我们都还幸存,而我将尽最大的努力去保障,珍视之物的幸存。”这个“珍视之物”也就是指那个莫须有罪名被处死的前任主人,而同时“结束的那一天”也指他的“未来”那个的世界线,或者是战斗的结束。同时“尽最大努力去保障”也暗指自己会尽己所能的按照约定去保护墨昀清,阻止那个未来的发生。
第二十章,黑鹤和刀匠的见面。其实他以前是来过这【为了送迷路到他们本丸(那时她的主人还活着的时候)的审神者】也见过这名刀匠【当时墨昀清的本丸刚建立不久】以及他的那句“仅仅只是个刀匠……吗?”在未来的政府腐败不堪的时候刀匠们也是站出来为他们的审神者而申冤的(还有和政府打了一架)所以主动告诉了刀匠,他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也不是第一次碰面,希望对方能领悟到这句话的意思。
而二十一章黑鹤在见到那对双胞胎兄弟时喃喃着“在改变,之前不是这样的。”是因为在未来时那对兄弟并不是这个区域的【他有见过他们】所以提高了戒备。
第二十二章,黑鹤一时心血来潮给审神者占卜的时候在说道“未来”一词时内心是有受到了很大的触动的。而且通过塔罗的结果他也开始不安焦躁了起来。
好了,这就是全部。
当你看到这而去翻之前的内容时,不要太懵逼。
因为你不是一个人。
















【前辈我完结了啊啊啊啊!!!!】

【我完结了啊啊啊啊!!!!!!!!!】

【感动到风暴式哭泣】

非暴利不核作【1】

在某处城镇的角落,有这么一家茶馆。

用楷体写着“欢迎”的字样精细而贵重的木质雕刻摆于店门前。

若有若无的古琴声,带着汉服的装饰与随处可见精美的木雕,檀香的芬芳令人心旷神怡,令每一个来客都深深着迷。这家茶馆每一处角落都散发着独特的韵味。

“您好,请问要来点什么?”穿着长袍制服的少年们规矩又有礼貌,五官也相当清秀养眼。

这家茶馆的老板一直带着面纱向来不以真面示人,她的样貌也成了来客茶余饭后的讨论内容。

真是雅致。

个鬼。

古琴声时常被突如其来的枪声打断,一群不知从何而来穿着西装戴墨镜的大汉持枪冲进来已经是常事。时不时有瓷器木雕被子弹毁得千疮百孔,也已经是见怪不怪的家常便饭。那些看起来斯文礼貌的少年,一把撸起长袍持枪持刀冲上去跟那些不速之客来一番激烈战斗,也已经是不足为谈了。

不过在混着鲜血与哀嚎之中品茶也别有一番风味。

个鬼。

时不时子弹擦过头顶,自己坐的椅子还藏着匕首,还会有人惨叫死在你脚旁,如果还能淡然品茶,那我还真是要对你的心理素质顶底膜拜了。

“药研!去安排好那些客人!妈的!我的瓷器!我TM让你下地狱!”这位一直保持着清新高雅婉约的茶馆老板实在是看不下去,随便叫一名少年帮忙疏散客人自个聊起长袖扛着不知哪来的冲锋枪就要亲自上阵。结果被一直时时刻刻盯着她(以防又再次暴走)的男子拦了下来横腰抱起直接送进了楼房。

以上,便是这家茶馆再普通不过的一天。

“一期一振!”关店后,少女一把扯下掩面的面纱,冲着站一块儿的“店员”怒吼,“你们丫的又捅了什么事!不是跟我说好了要退出道家的吗!”

“那个,墨小姐……请你冷静一点。”黑发的少年扶额解释,“毕竟我们以前是黑道……再加上身份比较特别……不管怎么说,关于茶馆的损失我们也为此感到抱歉。”

“啧,不提别的,关于是茶馆的损失费就已经超额了!”

“嫂子我们再去干几单子很快就能再——”金色长发的少年还没说完,立马被死死捂上了嘴巴。

“啊……哈哈哈……小,小墨……你听我说……”

“哦呀?很好。”少女展露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如果能忽略她肩上还扛着一把冲锋枪的话,“那么,‘训练’开始咯?”

“啊啊啊啊!!墨小姐请冷静啊啊啊!”

“一期哥!!一期哥!!!”

“数据显示这把冲锋枪的重——”

“别再分析了快逃啊啊啊啊!”

世界核平。













打算出个系列,有喜欢的小可爱吗?

这个本丸全是戏精【1】

“墨——小——清——!!”一声熟悉的怒吼声响彻云霄,让整栋时政大楼都为之颤抖。

当然这声源自然是时之政府的龙南大人了。

“你给我回病房躺着去!是病人就该有病人的样子!还这么能瞎闹腾!!”

此刻她直径冲向见了自己还撒腿就跑的女孩那,跟提小鸡崽子似的把人提到了医务室的疗养房里头。

“前辈辈~我最亲爱的龙南老前——咳!好前辈,呆在这我是真的会无聊死的,您大发慈悲填一张准许出院什么的单子把我放出去嘛~”

现在这位被摁回床上的小家伙,就是时政人员口中那个灵力Ex,入职还不到两个月就破天荒地地成为了战斗型审神者,天天唠叨着“以和为贵”但却在清除敌军时,侦查结果都未出来,就直接冲上去和自家极短队抢誉的那位。

同时也是龙南带出来最不放心的崽子。

没有之一!

可谓不放心到什么时候呢,信心满满去做某个调查任务是一口气迷路到不同属国的本丸还跟那里的付丧神打起来了,好在是龙南前辈管理的本丸,而且这位大人还特别贴心地把路线图给标了出来。但凭着自己“迷路到底”的精神,到达那个目标本丸是已经是黎明了。

这次也是因为去做任务时中途和自家的付丧神跑丢了,结果误打误撞刚好闯入了暗堕渣审的本丸,正巧看见了碎刀场面并且鲁莽地直接冲了上去还打起来,要不是自身灵力有快速愈合的作用,恐怕她就要交代在那了。

治愈也是得要输出灵力,伤口越严重,愈合越快,所需供给的灵力也越多,而且她本身也也是不怎么节制灵力的输出,再加上战斗所需要的灵力输出,这位审神者大人成功把自己给送进了手入室。

当然她并不是安分的主,似乎有多动症似的,不皮一刻浑身难受,尽管身上还裹着自认为多此一举的绷带,手上还打着吊瓶,但她却如同阿拉斯加般惊人的执着力以及加上那不闹个鸡飞狗跳不罢休的架势,再次成功把正为自己本丸修理费而烦得很的龙南大人给引来了。

又被训斥了一顿的小家伙在龙南走后依旧打算“越狱”,但一开门就撞见了自家本丸的髭切。

“哦呀?家主有没有乖乖的呢?”

“……大佬打扰了,大佬再见。”审神者果断把门关上,一脸生死看淡的表情。

不因为其他,只因为她不知名的特别怕髭切。

但还没安分多久,她又打开了窗子吭哧吭哧开始拆窗户外头的窗栏。不经意的往隔壁窗口一看,OMG,是自己家的一期一振。

“主殿,”这位被众审神者公认的好哥哥,最优秀的结婚对象实际上对于自家审神者来说并不是那么一回事的付丧神摆着标准的温雅谦和的笑容看着穿着病号服手里拿着灵力构造出来的锯子的审神者,“请回去。”

空气诡异的凝固了几秒后求生欲强烈的审神者安回了窗栏重新缩回了房间。

门口有黑心老刀髭切,隔壁有(名义上)婚刀腹黑死弟控一期一振。求,一名急切想出房门放飞自我的审神者该如何成功出逃?

答,失败而归。

“啊,对!晚上的太刀是眼瞎!”这位依旧不死心的审神者躺回床上策划着不知名的恶作剧盼望夜晚快点来临。

结果她成功睡死过去。

可喜可贺。

天下太平。


重新开始,抑或者是结束【1】

早知道如今成这样,倒不如接受为好。



“别怕,”那个孱弱的,似乎不堪风吹的男孩喘着粗气从地上爬起,不顾绷开线的伤口开始汩汩流着血。像是拼尽毕生的力气站起,挡在了她的面前,“我在。”

子弹穿透了他的胸脯,似乎还能听见胸骨的被打穿的声音。那鲜红刺目的血衬着他苍白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随后,枪声再次响起。

“你说啊,你手术完成了以后,我们干什么呢?”女孩看着她眼里满是好奇,稚嫩的小手在胸口比划了一个十字,学着那些修女的腔调佯装严肃的说着,“哦,孩子,愿上帝保佑你。”

“去看看那些叫做‘花田’东西吧?”男孩笑着,但眼睛却是吊滞无光的。

“嗯嗯,”女孩伸出手摸了摸他的眼角,“到那时候你就知道我长什么样啦!”

“嗯,你会带我去那些你所说的地方的,对吗?”

“当然啦!到时候我们一起摘花,一起画画!”

“嗯,我相信你哦。”

可惜命运跟他们开了个玩笑。

战争爆发无辜之人的惨叫与哀嚎往往是最精致的点缀,救济站也被武装军人包围,年幼无知的孩子和那些无辜的战俘是他们罪恶的发泄品。

在男人握住男孩纤弱苍白的手腕时,女孩不知何时在混乱之中摸去了他的枪给予了那个男人脑袋开花的机会。

当然,他们的下场即是死亡。

“……对不起,”被牢牢绑在树干上的两个孩子略微有些惊恐的看着那些对准他们脑袋的枪口,女孩咬牙,“对不起。”

“什么?”男孩茫然地顺着声音看过去,他并不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只是知道自己被绑着,不能逃脱,“现在怎么了吗?”

“不知道,但是,对不起。”女孩在他们开枪的一瞬闭上了眼,“我可能做了错事。”

我可能不应该开那一枪,对不起。

子弹结束了他们的未来。






“这是……?”女孩再次睁开眼,看见了一片空白的空间,不远处似乎有个人影。

“你好,”我托着下巴看着她,习惯性拉低了帽檐,“这里是一个特殊的‘房间’,孩子。”

“你是谁?”她一脸茫然,指了指我自己放在腿上的笔记本电脑“那个东西是……?”

“比起这个,你要不想想回去?”我躺在躺椅上看着她,转移了话题,“就是你的刚才所发生的那个时候。”

“什么?”

“简单来说,我是可以让你回到你的过去,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承认死亡,第二,不断重返过去。”

“死亡?”她脑中闪现的是那个男人脑袋被子弹打地血花飞溅的场景不由得有点害怕,“我是……死了?”

“嗯,死了。”

“那你是天使吗?这里是天堂吗?”她的这一句话差点让我刚喝进嘴里的牛奶喷了出来。

“咳咳咳,不是的,这里是空间,一个小空间。”我把那杯牛奶重新放回桌上,跟她详细解释了起来,“也可以这么说,我正在编造一段故事,故事也是要写在纸上的对不?也是要有创造这段故事的人,对吗?我就是那个创造这段故事的人,而你和那个男孩,是故事里的角色,我重新给你定了一个权利,你可以重新开始做出一个新的选择,这下你明白了吗?”

“唔……嗯。”她可能大概听懂了一点吧。

“那么现在你是要承认死亡,还是不断重返过去呢?”我又继续稍加补充道,“成人死亡,那么你就会完全死掉,而且见不到那个小男孩,而重返过去就是你可以见他,而且想见多少次也没关系哟!”

“那我要见他。”

“只有一次的选择哦,”我暗自发笑,“真的确定吗?”

“嗯,我要见他。”果然年幼的孩童最好打发,也省了我不少的事。

“那么你要从哪里重新开始?就是从什么时候进行?比如说要选择你开枪的时候,你要是选择从那里重新开始的话,那你就会回到那个时候。”

“事情会改变吗?”

“你可以做出改变,就是做出和当时不一样的事情,”我笑道,“比如你那个时候没开枪。”

她似乎被我说的这句话触动到了,“那,就从那个时候吧。”

“好的~”我重新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在那个女孩身体如雪般消融直到完全消失的时候开始打字。






“啊?”女孩回到了她手握枪的那个时候,正惊讶之时,那个男人直接抢回了他的枪并且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宽大的手掌几乎要拍碎女孩的额骨,她跌倒在地,牙齿碎了,血从口腔不断冒出,女孩不住地哭了起来。男孩听闻到了她的哭声在那个男人捏住他脸时男孩狠狠地咬了下去,男人吃痛松开时,他跌跌撞撞地向女孩跑去,却被勃然大怒的男人掐住了颈脖,随着施力他垂下了手臂再无挣扎。

目睹了男孩死亡的女孩发了狠冲上去张牙舞爪的冲男人拳打脚踢。

当然这可笑的举动也断送了她又一次的生命。

“唷,又一次见面了。”我合上笔记本电脑托腮看着她,“如何?”

“……为什么……”

“你做了个对于未来来说是个错误的选择,而导致了死亡。”我尽量解释的不那么拗口。

“对未来来说?”她眼眶微微发红还闪着泪花,“那做什么可以不会这样呢?”

“这就要你自己去寻找答案了。”我看着她的眼泪感到烦躁,索性低下头不再看她,“这次你要选择在哪?”

“……从那天,就从医院开始有人开枪的那里。”

哦噢,就是那群武装军人闯进来把他们统统的虏走的那天啊。

“好的。”





洁白的墙壁上鲜红的血呈喷射状印在上面,像是被拉长的枫叶。

一大批武装的陌生人闯了进来枪口对准了手无寸铁的人们。

“外面怎么了?”男孩和女孩本来是一块在病房内讲故事,“好像是有什么爆破声,是竹炮吗?”

女孩想起来了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拉起还在茫然中的男孩狂跑了起来。

“怎么……回事?”男孩听见了后面传来的脚步声还有人的喊叫声有点不知所措。

“跑,跑得越快越好!”女孩拉扯着男孩狂跑,时不时看一眼后头追上来的那些人呼吸越发越沉重起来,喉咙很干,像是有一团火在里面燃烧。

“砰!”有人开枪了。

女孩下意识回头,手上握住的手松开了,男孩呻吟着倒下。

他的腿被子弹打中了。

女孩焦急地拖扯着他,泪不住地淌下来,混合着汗水砸落在地上。看着逐渐挨近的人群,她更加奋力的拖扯。

但是无济于事。






“用不着我再说了吧?”我喝着牛奶看着垂着头再次回到这里的女孩,“需要休息一会儿吗?”

“……到底做什么才能不是那样子呢……”

哦,看来她有点失落,我带好好把她提起精神了才能看戏呢。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选你吗?”

“啊?……不知道。”

“因为我觉得你能改变结局哟,你也是个很厉害的孩子呢,改变结局,是个相当了不起的事哦。”

“真的!?”

“嗯哼。”跟小孩子聊天我是最高兴的,因为不会用上那些花言巧语,只需几句话就可以成功把他们引入坑洞,“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吗?”

“当然了!”她重新笑了起来,哦,孩子,很快你就会笑不出来了。

“那么这次再重新开始是什么时候呢?”

“就比……刚刚那个时候再找一些吧?”

“早一个小时怎么样?”我继续引诱着她,“足够你们逃走了吧?”

“嗯!那就早一个小时!”孩子毕竟是孩子,很容易受到暗示,尽管不知道一个小时什么概念,但是给能他们一种是很久很久的时间感觉就行了。





女孩早早地离开了教堂奔往医院。

“比之前还要早的很久?”男孩此时正站在窗户旁,听闻声音后转头面对着女孩的方向,“你是跑过来的,有什么急事?”

“得收拾一些东西!马上离开!”

“为什么呢?”

“马上走!离开医院!”

“发生了什么?”男孩依旧是一脸茫然,但女孩已经抓起他的手急急火火走了,不顾后头护士的阻拦跑出了医院。

“发生了什么?”

“必须走。”

“为什么?”

“我会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一定!”女孩没有回头,只是拉着男孩一直跑着,男孩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只要相信她就好。

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跑多久得跑去哪里,只是一味不停地奔跑着。

不知何时周围有也人跑了起来,越来越多人狂奔着大叫着,一片混乱喧杂。

“砰!”似乎有一群人拿着枪支追赶着人们,哀嚎声和惨叫声在人群中爆发出来。

“我,我们……得找个地方休息……”女孩和男孩已经是精疲力尽,好不容易挤出了人群,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着。

“口……好干……”男孩舔了舔干瘪的嘴唇,“有水吗?”

“没有……呼哧……好累……”

从医院里仓皇跑出来的他们并没有携带任何的东西。

“孩子们,要喝水吗?”一个男人走了过来,温和地笑着,手中拿着水壶。

但他背上的枪引起了女孩的高度警戒。

“你是和那些坏人一伙的!”她大叫起来把男孩护在身后,张挥着手臂驱赶着对方,“走开!快走开!”

“不不不,我这个是用来打那些坏人的。”男人摇着手耐心地做了解释,“是用来把那些坏人把跑的,真的。”

“……真的……?”

“嗯,要喝水吗?”男人笑着又把水壶递了过去。

“谢谢……”女孩接过水壶礼貌地鞠躬,拧开瓶盖递给了男孩。

水灌进喉咙,凉凉的,很舒服。

女孩也喝了几口,还给了男人 但他转头时却发现了男孩莫名倒在了地上。

没过一多久,她自己也觉得头好晕好晕。

“睡一会儿吧?”男人笑着倒掉了水壶里剩的水。

“你……”女孩也昏倒在地。


我盯着屏幕笑了。

孩子,我可不会让你有个圆满的结局哦。

那孩子再次重演了最初的最后结局,回到了我这里。

“……”她开始垂着头,沉默不语。

哦,孩子,你必须快点振作起来。

“这个你应该需要吧?”我递给了她一张图纸。

“这个是……?”

“这是你所位于的那个地方的图纸哦,如果你选错了一次的话,那就记住那个特定位置,之后在这张图纸上做记号。”我想,事情应该更加好玩一些,“这样是不是更加方便了呢?”

“谢谢!”

“那么你一定会好好的改变结局,对么?”我笑着递给她了一支笔,“想好了嘛,这次又是哪里?”

“姐,姐姐。”她这么试探性的叫了我一声,“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吗?”

“嗯,可以。”小孩子真是可爱,不过真的要这么叫我吗?我可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友好。

“我还有几次机会可以重来……?如果机会用完……”

“你可以一直重来。”因为你选择的可是不断重复呢。

“真的?”

“不过每次用的机会都要珍惜哟?”别让我失去耐心,我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厌烦了就不想再见你了。

“嗯!好的。”









被士兵杀死,被人群踩死,被毒死,被枪杀,被处决,被打死。

女孩眼中的希望正在一点点黯淡下去。

“这次要选在什么时间呢?”我摆着标准文雅笑容,看着眼前已经麻木的女孩。

哦,这个表情真是棒极了,不过我觉得你应该再更加绝望一点。

“随便什么都行,我已经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才好了。”她的眼中的希望正在一点点黯淡下去。

这可不行呢,还不能休息哟。

“孩子,一味逃跑可是不行的。”我可得开导开导她才行,不然这么繁琐无趣,我写这个还有什么意义呢?“你可以做些伪装或者躲起来,来把那张图纸给我。”

我用笔把那些士兵要走的范围给她一一圈出来。

“这些是那些人不会走的地方,明白了吗?”

“谢谢!”哈,好孩子。

快点让我看见你眼中希望完全黯淡下去的模样吧。








她先躲在了教堂的柜子里,结果误打误撞找到了藏身密室。


孩子,你以为这就完事了吗?


那些士兵放火烧了房子,包括教堂。


之后她选择了先跑去士兵们最后会去的地方。

因为我告诉了她那里有那些人都不会去的地下室。

但是因为长期的精神紧绷,在打盹时不小心睡死了过去。


哦,这可不能怪我了,孩子。

慢慢的闷死在里面吧。

死亡,重新选择,又死亡,再次重新选择。

那张图纸所有能去的地方几乎都被画满了记号。

她终于发现了自己永远不可能逃走。

更不可能改变。

“第七百二十六次,孩子,这次又是选择在哪呢?”我笑着又问着她,尽管已经问过了七百二十五次。

“我是不是永远也出不去了?”

“只要你——”

“骗子!”她哭了起来,把笔和图纸摔在地上狠狠跺着脚,“每次都没成功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嘿,我可不喜欢你哭的样子。

我有点不想要玩了。

厌烦了。

我强制让她回去了,并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砰!”她还是开枪了,并拉扯着男孩逃走了,很快那些人们应着着枪声而来,女孩在将要从围栏的破洞处逃走时又再次被抓住,就地处死。

但她再次睁眼时却不再是那个一片空白的房间了。

而是自己举枪的时候。

再次开枪,逃跑,被抓,处死。

她发现自己再也回不到那个空间了。

不断从自己开枪的时候重来。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抱歉,”这次女孩把枪口对准了自己,“不能带你去看花了。”

“砰!”




哦,孩子,别任性。

你不行这样呢 。






她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手握枪的时候。


谁说黑夜没有光【23】

“还真的是一片荒郊野外啊……”审神者汗颜回头时却发现整个本丸除了白发的俱利其他刃都在一瞬间变回了本体。

“我擦,刃都去哪了?!”审神者又woc了一句,看着满地的刀又看了看旁边的俱利。

“是因为灵力的——”

“你可以帮忙和我一起捡不?”

“……”

审神者把刀剑们都一一捡起放回到了他们各自的房间摆好,除了太郎那些实在搬不动的就由俱利来了。

这位也是挺适合劈柴的。审神者如此想着。

敢问你敢不敢说出来。

“那这里又是到了哪里?”

“不知道。”俱利把最后一振帮忙放回房间后跟着她一块回到本丸的大门口。

“……要不出去看看吧?”

“嗯。”俱利只是跟在她后面负责看紧她,要是这个小家伙因为作死出了什么闪失自己不被龙南揍也得被歌仙训。

也没走多久,不远处也似乎有人被这座建筑给吸引过来了。当审神者看清时激动地直接扑了上去。

“还真的是一片荒郊野外啊……”审神者汗颜回头时却发现整个本丸除了白发的俱利其他刃都在一瞬间变回了本体。

“我擦,刃都去哪了?!”审神者又woc了一句,看着满地的刀又看了看旁边的俱利。

“是因为灵力的——”

“你可以帮忙和我一起捡不?”

“……”

审神者把刀剑们都一一捡起放回到了他们各自的房间摆好,除了太郎那些实在搬不动的就由俱利来了。

这位也是挺适合劈柴的。审神者如此想着。

敢问你敢不敢说出来。

“那这里又是到了哪里?”

“不知道。”俱利把最后一振帮忙放回房间后跟着她一块回到本丸的大门口。

“……要不出去看看吧?”

“嗯。”俱利只是跟在她后面负责看紧她,要是这个小家伙因为作死出了什么闪失自己不被龙南揍也得被歌仙训。

也没走多久,不远处也似乎有人被这座建筑给吸引过来了。

“那个天上飞的,是凤凰?”审神者抬起头180度仰望天空指着不远处冲这里飞来的一个的身影傻乎乎的问道,“能吃不?”

“不,是,主公。”

那个身影扑扇着翅膀降落到空地上,是一个穿着比较破旧的巫女服还有着一头黑色略微有些蓬乱的头发的女人。

“前辈?”审神者试探性的喊了一声,那人应下收起了翅膀向他们走了过来。

“墨小清,”她抱住了审神者轻轻地这么唤了一声,又抿住了嘴,却止不住的抽噎了起来,“墨……墨小清……”

“前辈?”审神者从来没有看见龙南哭过,有点不知所措“前辈怎么了?”

“让我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她这么说着又把审神者抓紧了一些,似乎唯恐下一秒这个小家伙就会立即灰飞烟灭似得。

“……前辈?”

“让她哭一会儿吧。”

过了一会儿,龙南稳定住了自己的情绪正色地向她解释:“这是未来,是五十年后的未来,因为一些糟糕的情况,所以我就让你的那振鹤丸国永前往过去,现在看来,成功了。”

“啊……?”审神者看着湿透的右肩和眼眶还是微微有点发红的龙南一脸茫然,“未来?我的鹤丸国永?发生……什么事情了?”

“话说得恐怕不会太久,但是,我真的很高兴,你还活着。”龙南紧张地回了一下头,似乎在担心着什么,神色略微有点焦虑,“那么,这里也会开始改变了,墨小清,你听着——”

“啊呀?我的龙南大人啊~您在干什么呢?”那个莫名其妙出现的男人摆着一副笑吟吟的样子,语气有点漫不经心,“啊……我记得你是应该死了的,还有那振俱利,看来龙南大人还留了一手啊~”

“前辈?他是谁?”审神者茫然看着对方,此刻付丧神已经抽出了刀做出待命的准备,龙南也警戒地盯着那个一步步踏着优雅步伐向她们走来的男人。

突然,这个空间开始扭曲,那个男人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身体正已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而且还逐渐消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龙南大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像是瞬间明白了什么,如同疯子一般大笑起来,直到他自己完全消失。

原本荒芜的地面开始长出草坪,枯叶也抽出了绿条,看着这一切的变化,龙南笑了。

“我一直在等,终于等到了我最满意的结果。”她身上的衣服不再是破旧,换而代之的是一套整洁干净的巫女服,“墨小清,你也该回去了。”

“那前辈啊,我想说——”空间突然再次扭曲,而且周围的环境竟然像破碎镜子一样产生了蜘蛛网状的龟裂,龙南仿佛预知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在这个未来完全破碎之前,审神者被付丧神拉回了本丸,在临走时她看着龙南一张一合的嘴巴,读出了她所要说的话。

“要好好的。”















好得——黑鹤的身份也随之公开了,有没有猜对的小可爱泥?

谁说黑夜没有光【22】

付丧神洗了两次牌后,把塔罗在审神者的办公上抹开,清一色的牌背对着她,纠缠的花纹从方形正中生发。

“唷,来吧,你想要问什么?”付丧神笑着看着她,“喏,来。”

“哈,我可记得让你自己去过万屋来着。”审神者微微勾起嘴角托着下巴看着付丧神那双猩红色的眼睛,手上的笔在指尖打转,“说吧,你想要知道什么用不了这么拐弯抹角。”

“一时玩心大发而已,来吧。”

这并不是一个占卜的好地方,桌上堆满了还没有处理完的资料和各样文件,有些被推到一角为了给塔罗牌腾出空间还甚至有些因为堆不下,被暂时堆放到地上。

“来吧,你也问个问题。”他的似乎很兴致勃勃的样子,似乎对审神者的问题的好奇已经胜出了结果,“当然,不是我回答你是这幅塔罗牌。”

“哦……看来我得认真问个问题呢?”审神者装作冥苦思想的样子,手中的笔转了一圈后停下。

“那,未来吧。”

“……未来?”付丧神的呼吸一滞,“那……未来什么?”

“当然是我的未来啊!”审神者张开双臂犹如一个孩童般笑着,“未来啊,我肯定是名了不起的审神者吧,像前辈那样!”

“……未来。”并不是所有人都能从命运的漩涡中跳出,俯瞰着不可思议又令人生寒的未来。

审神者抽出了一张正中间的牌,翻开。

蓝衣的男人被固定在T字型的树上。

“唷……是倒吊人呢。”付丧神的笑容有那么一瞬是僵住的。

“那是什么意思呢?”审神者把塔罗牌收起还给了他,抽出一堆的文件的其中一张,又转起笔没有再看他。

“……等待时机,也许在蛰伏,也许是困于现状。”他有些半开玩笑的说着,“也许是说你是一个有牺牲精神的人呢?”

“嘛……困于现状,的确有点。”审神者停下了笔,隔着一层面纱看着他。

“哦?”

“你要不帮我带还未过图六的付丧神们过一遍,不许沟不许有人受任何的伤,更不许碎,全队到达王点安全回来。”

“我还有事先走了。”

【也许说你是有一个牺牲精神的人。】

【或者是说你要做出的选择有所牺牲。】









本丸突然遇袭,审神者还在咸鱼瘫在办公房时突然被扯了出来还被拖着直接从窗户外头跳了下去。

“这可是天守阁顶楼啊啊啊啊——!”审神者急急忙忙开灵力屏障,但在坠落的中途一个身影突然往她的方向冲来,带着浓烈的杀气。

“乒!”刀剑相撞。

那个黑鹤不知从什么地方闪现过来接下了这一击。

“我操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大哥你谁?”刚着陆的审神者惊魂未定的看向这个出现在本丸的不速之客,习惯性回头一瞅,又爆了粗口,“我的妈也俱利你什么时候染了个发型还挺酷的哎不对你好像不是我本丸来着今日近侍也不是俱利啊。”

“闭嘴。”白发的付丧神瞪了她一眼回过头警戒地看着眼前这个危险人物。

“哦对,是前辈那个本丸的。”审神者锤了一下她这断了片的脑袋,“就是那个把大家揍进医院的?我是不是也要进去了。我现在预定个位置还来得及吗?”

“你不会。”黑鹤没有回头看她,“我会改变,一定。”

那个有着一头海蓝色漂亮头发的男人俯瞰着他们,如同神祗俯视着蝼蚁般的众生,“碍事。”

“哇,凶什么凶,你又没胸,信不信我把你的毛给拔秃。”审神者向来心直口快,当然把那个男人惹怒了。

可少作点死吧孩子。

“危险!”黑鹤直接冲了上去把审神者一把捞起,审神者刚刚身处的地方立马出现了一个坑洞,周边的草皮似乎还冒着烟。

“喂喂,心眼不至于这么小吧?”付丧神把审神者丢给了一旁的俱利就直接冲了上去抽出本体扬起刀身向毕方劈去。

“啊啊啊啊!!!维修费!”正当这位审神者大人还在因为维修的事情上心痛不已的时候俱利已经把她丢给了听闻动静而赶上前来的付丧神了。

“嘿!我在这!”黑鹤扬起刀冲他劈了过去,在男人挡下时付丧神又不知什么时候闪到了他的面前扬腿就是一脚。

“鹤丸国永!”审神者在地上冲付丧神大吼,“要是敢把天守阁拆了劳资让你劈柴一个星期!”

喂喂,敢问你能不能说点别的?

毕方的目标是审神者,自然并不恋战,直接冲地上放火球。审神者这下急了,手忙脚乱开灵力屏障直接开骂:“我(哔——)劳资维修费你出得起啊!”

……谁都好快点让她闭嘴!小孩子别学坏了!

“喂,我在这。”在毕方正要俯冲向审神者时黑鹤斩开火球直径向他跑来,那个白发的俱利也紧跟其后。

“啧,先解决你吧。”他极其不情愿的撇撇嘴,扑扇着他那对冰蓝色的翅膀灵力化成火焰在他周围肆虐地摇摆跳动,相继扑向了付丧神。

“哇哦,这可真是吓到我了。”黑鹤极其快速地挥舞着刀,直接切开火焰踏着墙头跳至半空扬起刀刮起了一阵风形成了风刃劈向毕方。

毕方只是抬手灵力就汇聚成了羽毛把那风刃吞噬了个干净。

付丧神又踏着本丸旁的树枝干一下又一下刮起风刃,似乎在企图把他逼退。

“啧,无聊的把戏。”他抬手一挥,风刃都被他所释放的灵力彻底销毁,毕方张开翅膀飞至本丸中心的上空俯视着他们以自己为中心动用灵力在这个本丸周围罩上一层结界。

那振黑鹤正好在结界之外。

“再也不见。”他直接把整个本丸丢到了时空乱流里头去了。管他是死是活。









“啊诶?”审神者望着本丸天空呈电视机卡壳般黑白雪花的样子一脸懵逼,“神马情况!?”

“啧,是时空乱流啊。”那个白发付丧神皱眉啧了一声,收起本体。

白山看着肩头不再出声的狐狸心情有点糟糕,不,是相当糟糕了,已经是红脸状态,“联系不上政府,抱歉。”

“啊啊,真是糟糕的情况呢……”审神者看着成蓝屏状态的系统摇了摇头,“我的也是。”

“刚刚那个是毕方呢,战斗资料有相当高价值的呢?”南海依旧是处惊不变的老样子正在他自己的本子上不停写东西,从赶来到现在一直沉浸于自己的“观察研究”中。

“主殿,环境似乎变回原样了。”付丧神指着天空说着,“是回去了吗?”

“……”审神者看着黑压压的一片乌云扶额。

按照一般套路剧情发展,这样子怎么看都会出大事的背景啊。

审神者走到本丸门前拉开门的同时那个白发的俱利也跟了上来。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

“没事,突然想念这一句的。”

审神者拉开了门,但外头看见的不是所熟悉的大街,而是一片荒郊野外。

“……”审神者关门,再开门,再关门,再开门。一旁的俱利忍不住开口,“就算你再开多少次,都是这个场景。”

“这是到哪了我的天!野外生存吗!好歹给我我WiFi啊!”





















到此,吐槽一句,前辈你把这么大的坑丢给我做甚!让我住个院不行吗!

神隐了一个看起来不大聪明的亚子的审神者 (1)

被束缚着双手身体被展开在一个平面上,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被剥夺自由,被抢去主权,被抹去了存在。

“大将。”即使我被夺走了主权,但那名短刀少年依旧是这么呼唤着我,比起尊敬倒更像是戏称。

药研藤四郎,我的付丧神,我的下属。

他神隐了我。

神隐就神隐呗,搞得我似乎会因此乖乖听你的话似的。呵,你太小看被称为“拥有阿拉斯加惊人破坏力”的我了。

当然发现自己的灵力使不出来还是那么小小的慌乱了一会儿。

“大将。”付丧神坐在我床边眼神变得有那么些暧昧了起来。

woc!药研!ooc了!拿出被称为“药总”气场一米八的气质啊!

“药腿?”好吧真心不是我毁气氛,是真的叫顺口了抱歉你收一收杀气,比刚刚还更吓人了!别拿看五花枪的眼神看着我,真的非常抱歉!

“大将……被我神隐了……恨我吗?”他摘下手套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

哦,你手好暖和不过汗抹我脸上真的好吗?还有恨倒是不至于,但是被神隐了这个严肃的问题先了我思考思考好叭。

“那个,药研大佬那先松开我好不?”

“不行呢,大将。”

“我尿急。”

“……”

我真心不是想毁气氛,只是在为我接下来的逃跑计划做铺垫,真的只是在做铺垫好吧还是那么有一丢丢尿急。

嗯,不过好在他松开了我,不过他堵在门口外听着里面的动静真的好么,我有点尿不出来。

好嘞,卫生间有扇窗子,我估算了一下,用力跳一下还是可以够到边口的,门已经被我用拖把抵住了。

完美!

第一秒!我做了个助跑热身险些抽到筋!

第二秒!药研已经试着开门,但发现门因为有东西卡着已经开不了了!

第三秒!我已经开跑跑到中间准备起跳!

第四秒!门被付丧神暴力撞开,拖把直接折成了两半!

第五秒!我已经起跳!

第六秒!折断的拖把柄撞上墙反弹到地面!

第七秒!我成功扒到窗口!

第八秒!我被那根拖把柄击中后脑勺,直接摔了下来,并且晕了过去。

真是可以作为逃跑失败的最佳教材。

“大将,大将?”好的你憋叫我,我已经醒了,但我很清楚感觉到我又被你绑回床上,而且你正压在我身上。

理智告诉我,我装睡一会儿就能躲过去下一秒的风暴。

好吧,我太低估了药研的执着,以及过于高估我的忍耐心。

在付丧神把我裤子扒了就立马爆粗口,还顺便不忘带一句问候他祖宗的我真是……丧心病狂啊……

“大将,是一直醒着的吧?”付丧神此时此刻的笑容可以说是四月的春天,但还设有仅我可见的十二月的寒风。

以和为贵,以和为贵……

这时候不能说点什么,就浪费我这语文作文曾经拿到满分的口才了。

……好吧是小学语文作文满分。

……你觉得我有必要告诉你是几年级的时候吗!

“药研大佬啊……我跟你说哈……woc!药腿你有话好说别扒衣服!”

“我做我的,并不妨碍大将你,说吧。”

“我(哔——)劳资(哔——)我TM(哔——)”

小朋友别学坏哈。

被付丧神直接掐住腮帮子的我就是个典型的案例。

“大将啊,”他带着那称得上是狰狞的笑容“好声好气”地说着,“讲脏话是不对的哟?”

“窝扔布助!堆布期!”

“那大将接下来会乖乖的吧?”

“香德眉。”

“……”

我觉得我有必要改改这个心直口快的毛病了。


谁说黑夜没有光【21】

在他们赶在傍晚之前到达目的地也是可喜可贺了。

“那个,白山。”

“怎么了?”

“我饿了。”

“……”

饱餐一顿稍加休息一会儿后,重新来到目的地点的本丸。

正经剧情还是要坚持下去的。

“您好?请问有人在吗?”审神者敲了敲大门,大门从里头打开接待的付丧神面容有些疲倦,打量了一下审神者一行人后咬紧了下唇,像是在思考什么。

“我们接到相关呼救——”话还没说完门就被猛地关上。

“不要!请不要再来!拜托了!我们不想再!啊啊啊啊啊啊!!!不!不!!”里头传来付丧神的哭求声和破碎的呜咽声随即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击在门上的声音还有金属铁链摩挲在草皮地上的声音。

“……”审神者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拦下打算用武力强行打开门的鹤丸国永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门前。

没过多久大门重新打开了。

“啊……请进吧。”再次拉开门的是另一个付丧神,脸上挂着毫无生气的笑容,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审神者并没有进去,也没有派遣他们先进去侦查。而是用灵力幻化出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模子驱使着这个空壳先踏进里头。

“噗嗤——”

不知从何而来的锁链紧紧缠住了那具躯体,随后的一条银色的钩锁直径穿透了腹部。随着锁链松开,那具躯壳轻轻倒下消散成了点点微光重新回到了审神者的身体里。

“药研,五虎退。”审神者只是轻轻唤了一声他们的名字,他们就立马像会意了什么似的后退几步,踏着围墙就直接窜上了半空。

一个穿着白袍的男孩正摆弄着他的钩锁,看见付丧神们先是一惊,随即冲药研和五虎退甩来钩锁,付丧神敏捷地歪头躲开,老虎冲天吼了一声直接咬住锁链在男孩要被拽下来的时候那条锁链却突然变得焦灼了起来,在老虎松开嘴的同时男孩果断丢下锁链跳下墙逃走了。

“大将……”审神者点点头示意他无需多言。刚刚一系列的事只是发生在一瞬间,但里头的付丧神却并没有发出惊呼或者大叫,只是静静的走了,各自做各自的事情,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像是习以为常了一般。

“请进。”那个付丧神依旧站在门口,像是从头到尾动都没动过。

“你们这本丸还有‘开门红’的习俗呢?”审神者半开玩笑的说着,在踏进这个本丸后那个付丧神摇了摇头。

“……没用的……”

审神者一脸不解,只是无意间转头就看见了可以称得上是最惨不忍睹的场景。

大门旁的一块围墙处上钉着一个付丧神,手和脚都被大大小小的长钉死死盯牢,他的四肢已经残破不堪,没有一处是完整的皮肤,脸上的刀伤斑驳杂乱,像是没有尽头的迷宫,嘴被鱼钩穿过脸颊紧扯着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脸而且可以清晰地看见他口腔里只剩下半截舌筋还在不自主的抽动。不知是死是活。或者对他现在这副模样来说,倒不如死了好。

“呕——!”审神者忍不住呕吐起来,一期接过药研递来的手帕轻轻拍打她的背。

“没事……没事,这也太变态了吧……”审神者抹干净嘴角刚想再看看别处的时候,却被付丧神揽入披肩。

“主殿,”付丧神无视脚旁不远处又一具已经是半腐烂的状态的付丧神安抚着审神者,“接下来还有很多同伴会是以如此惨状呈现在我们眼前,请务必做好心理准备。”

那个付丧神并没有领导他们往天守阁走,似乎在带他们散步一般,或者是说在让他们“欣赏”这里付丧神的各样惨状。

这个本丸的付丧神们面对半死不活或腐烂了四肢却以一种诡异的姿态被固定在不同地方的同伴时,像是习以为常一般淡漠地跨过,继续做自己的事。

“感应到了,”从付丧神披肩里探出来头的审神者忽然这么说着,“我感应到了。”

“主殿?”付丧神们停下了脚步,审神者定定的看着半空中的某一处地方随后自顾自的冲着某个方向跑去。

在一个极其偏僻的地方,那个袭击他们的男孩面无表情地看着被他钉在墙上的付丧神正要把硫酸泼上去时,他听见了墙头传来的笑声。

“哈哈哈~跟我有得一比?”一对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正坐在墙头,其中一个少年冲他笑着露出了一对虎牙,“呀~不过艺术可不是用在这个地方上。”

“多管闲事。”男孩警戒的看着他们,对他们发动了攻击。那对双胞胎从墙头跳了下来,那些锁链在接近他们的时候,似乎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给弹开,男孩皱眉将手中的硫酸泼了过去但似乎有什么无形的罩子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呀?就这点能力?”那个有虎牙的少年五指有力的掐住了他的脖子,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再见?不不不,永别。”

“卡巴——”

他松开了手,那个男孩就这么躺在了地上,再无声息。

“哦呀?”那个少年看向正赶来的审神者一行人装作无辜的摊手,“他自杀了,你信吗?”

“……”审神者一脸懵逼,“你们谁?”

【灵力是别的本丸的。不认识。】

“抢人头的。”他有些半开玩笑的说着,目光在扫过审神者时露出稍加惊喜的样子“啊啦?这位审神者——”

“霂,走了。”另一个少年开口道,“不要失礼。”

“哎——阿泽真是的。”

他们两个人就这么翻越墙头离开了。

“……霂……泽”黑鹤低头呐呐着,脸色立马黑下来。

【在改变,之前不是这样的。】

“任务就这么结束了吗!”审神者依旧是懵逼脸,“那两个家伙是谁?”

“我们也很想知道,不过任务解决了就行。”

“正在上报政府。”

“……那个,我又饿了。”









“阿霂,那个审神者。”少年眼中闪着欣喜的光,“是资料上见过的!”

“也是龙南大人带出来的,不过刚就任一年,是个人类,也不是孤儿。”

“那我们?”

“泽,”少年转过头,面色肃穆地看着他,“不要倾向任何一方,这是母亲大人的原话。”

“哎~知道知道,阿霂真是的。”

两个少年走着走着消失在夕阳下。

谁说黑夜没有光【20】

刀匠活动了一下筋骨,抡起铁锤走出了隔间,他的作息寝室被布置在锻刀室里头的阁楼,方便工作。

审神者也向来佛系,一天顶多安排六次的锻刀,他也并不会太累。

好吧除了锻白山的那次。

“早安啊!刀匠先生!”审神者走在前面和他打招呼,后面跟着一振黑衣黑发的付丧神。

“早安啊,小姑娘。”他需要着点点头再接过付丧神递过来的便当盒时,他才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唷,怎么了?”付丧神歪着头看着他腥红的眼睛带着笑意,“拿着啊?”

刀匠猛地退后,把审神者从付丧神身旁拉开护在身后,手握紧铁锤警戒的看着他,“暗堕付丧神……鹤丸国永。”

“哦对,忘记告诉刀匠先生了呢,”审神者抓着刀匠的袖子解释道,“他是政府交给我的鹤丸国永,以后一块一起生活的。”

“政府……”刀匠愣愣的看着她接过付丧神的便当盒放到自己面前僵硬的扯了一下嘴角,“他们……交给你……”

“好啦好啦,今天的日课任务还没完成呢”

“哦噢,对,还有等级要刷。”

审神者正要一块帮忙搬材料的时候狐之助又将她叫了出去。锻刀室就仅剩下刀匠和付丧神独处一室。

“……一直盯着我干什么呢?难道说受到了惊吓吗?”鹤丸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政府居然会把暗堕付丧神,交给审神者,你还依旧保持着理智……”刀匠若有所思的说着,目光始终警戒的盯着他,“也不知道谁时政又在计划着什么……”

“你不是政府人员,更不是只有什么特殊身份的人,仅仅只是个刀匠……吗?”

“锻刀只是我的工作……不,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哈……”付丧神闭着着眼睛似乎陷入了某种沉思之中,两人不约而同都停止住了搬运材料的动作。锻刀室里安静的出奇,仿佛连根银针掉落在地上的声响都能掀起一片惊涛骇浪。

“真好啊……”他突然这么喃喃着,脸上挂着淡笑,重新睁开了眼。

“……”刀匠略微皱眉把相对应的材料投入炉膛里索性不再理会他。

鹤丸国永欲要走的样子,在跨过门栏的时候刀匠抬头看着付丧神,付丧神也转身低头看着他,正好两人的视线对上。

“唷,我是鹤丸国永,并不是第一次见面也不不是第一次来到这吓到你了吗?”刀匠愣了一下不急反应过来付丧神已经离开了。

锻刀室只剩下炉膛中的火焰正在“滋滋”作响。










在鹤丸国永找到审神者时她正位于庭院,所有的付丧神都聚在一块,意外地安静。

“很抱歉打捞你们的时间,不过有正事要说。”狐之助站在审神者的面前直起脊背,一脸肃穆,“政府发了任务,这次面临解决之事是关于备前国编号为09522的审神者本丸发来的一份……大人请不要吃了。”

“呲溜,”审神者咽下一口面条胡乱的抹了一把嘴巴,清了清嗓子,“咳咳,抱歉,我是真的有点饿。”

“……”狐之助一脸“你是我带过的最差劲的审神者”的表情继续说了下去,“是关于虐待刀剑男士的求救,可能是中途被发现导致发送过来的信息只有一半。不过好在关键的信息已经确定了。而且经过核对,确认为‘不合格者’如果是自身受到了生命的威胁,可以下杀手。”

“嗯……”审神者扫了一眼正在兴致勃勃做笔记的付丧神稍加思索了一会儿,“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比如注意事项?”

“对方行踪不定。我们派遣解决的人员都惨遭了毒手。灵力为A级。请务必小心。”

“哦,谁要去吗?”

“唰,”所有的付丧神几乎是同一时间举起手,像是早已排练了好久一般整齐。

“……狐之助桑啊。”

“大人,目标本丸还未清楚是否有暗堕刀剑的存在,不过显而易见的是您不能全员出阵。”

“好吧好吧,白山、药研、五虎退、南海老师还有一期,以及——”她故意拖长话,看向站在角落的那位黑鹤,他也像是察觉到了一般抬起了头看着审神者,“国永先生。”

“请十五分钟以后在这里集合。”

“等等!主人!比起那个家伙我——”不及众人发出反对审神者已经捧着还没吃完的面条快速溜掉了。

审神者: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浪费可耻。

鹤丸国永看着警戒瞪着自己看的付丧神们只是装作无奈的耸耸肩就走了。所有的刀剑们也回到了各自的当番工作上,或是各忙各的去了。









白发的付丧神看着坐在走廊上喝茶的三日月直径走了过去,在他身旁坐下。

“……你说主人她啊,到底在想什么?”鹤丸看着斑驳的树影,一双金眸如日光般明亮。

“小姑娘自有打算,嘛一切顺其自然便好。”付丧神撇去茶中的浮沫,悠然呷了一口,眼中月影晦暗,情绪不明,“我们只要遵循她便好了。”

“亏你还这么悠闲自得。”鹤丸也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看着杯中荡漾一圈圈的水纹微微皱眉,“啧,黑发红眸……”

“哈哈哈,其实也用不着那么排斥他。小姑娘很会权衡好一切,权衡好她的事情,权衡起我们的感情。”付丧神脸上仍是清风月霁的悠然,“就像权衡好她脆弱的身体和那份职责。”

“权衡……”鹤丸并不懂这些,又咽下一口茶,苦涩的味道在他嘴里蔓延开来使付丧神不由得皱紧眉,“真苦啊……”









“好勒!那么出发!”

“主人,那边是,万屋。”

“哦噢,那就走这!”

“不,是这。”

“啊?是吗!那就出发!”

“主人,左边。”

“哦哦哦!好的!”

“主人,这里。”

“啊?哦!”

“主人……”

南海无奈的看着在N次的提醒,手上还有份备用地图的审神者依旧是再次跑第N次错路,默默在本子记下一行,“敢走敢闯、勇于再错、迷路到底”的一行备注。
















我觉得暗堕鹤丸的身份的线索写得太多了,再加上这篇的最关键的话。。。

【有人已经猜出来了吗?】